墨雪

别看了,这儿都是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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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恭越】真假陵越

    读书太苦了,自奶一发小甜饼

    本篇又名:真假美猴王【滚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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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天墉城。

    一弟子提剑匆匆跑过,另一个守卫弟子见了颇为紧张地问道:“这是出了什么事了?”

    那弟子头也不回:“大师兄回来了!”

    那人闻言又放松下来:“大师兄回来了也不用这么激动吧。”

    “咳!有两个大师兄回来了!”

    “什么?!”

     

    二人匆匆赶去,大殿前已围了一圈弟子,中间有二人一袭蓝衣相对执剑而立,一模一样的装束,一模一样的样貌,连声音都一模一样。

    “何方妖物竟然幻成我的模样潜入天墉城!你有何企图!”一个陵越锁紧一双眉,霄河剑闪过一道寒光,锋利的剑锋直指对方。

    “大胆妖孽!天墉重地岂容你造次!还不束手就擒!”另一个陵越微微眯起一双眼,剑气翻涌间水蓝的衣袂微扬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众弟子个个交头接耳,围着看了半天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    中间二人已然动起手来,两个身影交缠重叠,一时间灵力翻涌,却赫然都是天墉清正之气。

    看着二人身手显然不相上下,用的又都是天墉招式,围观的人群中讨论声又大了起来,各种猜测纷飞。

     

    那厢战斗稍止,二人在原地各自提剑喘息。

    “诸位师弟,我一人不是他对手,布阵!”一个陵越握紧了剑后退一步,眸中满是提防。

    另一个陵越转面,皱紧一双眉对诸弟子道:“师弟们莫听这妖物蛊惑!此妖居心叵测,现下最要紧是辨明真伪,不能让他得逞!”

     

    那些弟子面面相觑,不知该怎么办。人群中忽有一人高声道:“你们谁能使出万剑穿心,谁便是真正的大师兄!”

    一时间附和之声四起:

    “对对对!”

    “没错!此招整个天墉弟子中会的也不过二三人而已!”

    “想来那妖物再会模仿,也学不会这一招吧!”

     

    “好。”一个陵越一扬袖,霄河剑便腾空而起,一瞬间化作万道剑光随他的手势破空而下。

    众弟子见状纷纷点头:这便是真的大师兄无疑!

    谁知另一个陵越一出手亦是一模一样的一招万剑穿心,直教众弟子又没了主意。

    他们正乱作一团,忽有一白须白发老者从殿中走出:“何事喧哗?”

    众弟子见状纷纷行礼,道:“见过掌教真人。”

    几个辈分高的弟子便将事一五一十地说了,涵素点点头道:“你们各自回去,此事我自将处理。”

     

     

    众弟子闻言便各自散去,涵素将二人领入殿中打量了一番,对身边侍立的弟子耳语了几句,那弟子便领命去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“哎呀你们那什么掌教真人,要见我干嘛,我又不认识他!我是来看我哥和少恭的!”方兰生不满地嚷嚷着,身边跟着一个冷面少年。

    少年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师兄说过,少说话,多做事。”

    兰生撅起嘴,小声嘟囔道:“死木头脸,臭木头脸!哼!”

     

    二人正走着,迎面遇见了芙蕖,一问也是要去大殿的,三人虽然不明所以,却还是一同前往。

    一行人进殿见了一模一样两个陵越,均是一愣。缺个心眼儿的兰生还有几分兴高采烈,喊了一声哥就好奇地要往前凑,被屠苏一把拉住了。

     

    涵素向他们说明情况,要他们想办法从中辨认出真正的陵越。

    芙蕖想了想,道:“我先来吧。”

    她看着两个陵越,摇了摇手指问道:“当年大师兄弄坏了晴雪的什么是我帮忙修补的?1、手链,2、项链。”

    两个陵越同时答道:

    “1.”

    “手链。”

    芙蕖无奈地看向屠苏。

     

    百里屠苏想了想,问道:“我刚入天墉城的时候,师兄做过什么给我吃?”

    一个答道:“鸡丝粥。”

    另一个补充道:“当时你不习惯这里的吃食,是我下山偷偷弄的鸡肉,为此还被责罚了。”

    屠苏抿了抿唇,没有答话。

     

    “哎呀你们怎么回事啊!都不行!让我来!”一旁的方兰生早已按捺不住了,摇头晃脑地问道:“当年饥荒我哥带我逃难,途中做的野菜汤烫到了我的脚。那我问你们,被烫到的是左脚呢,还是右脚?”

    一个陵越道:“烫到的不是脚,是手。”

    另一个道:“对,是右手手腕。”

    兰生皱起一张脸,缩在屠苏身后嘟囔道:“怎么都知道啊!那我怎么看出来你们哪个是我哥,都一模一样的……”

     

    高座上的涵素皱着眉捋了捋胡子,没有说话。

    众人正没有主意,一道和润的声线适时响起:“抱歉,少恭来迟了。”

    方兰生一下就高兴起来,跑过去揽住他的胳膊:“太好了!少恭来了就有救了!你一定知道哪个是真的我哥的!”

     

    欧阳少恭是何等聪明之人,一看两个陵越,又见兰生说了这样的话,便什么都知晓了。他朝涵素一礼,得了对方微微颔首后走到其中一个里面。

    欧阳少恭静静看着眼前的人,而后微微一笑:“把手给我。”

    那个陵越迟疑了一下,到底将手放入了欧阳少恭掌中。少恭一手握住他的手,一手顺势揽住他的腰往怀中一带——屠苏不动声色地捂住了兰生的眼睛。

    兰生悄悄扒开指缝里往外看。

     

    “大庭广众的,你做什么……”陵越在他怀中挣了挣,略带不满地低声道。

    “别动。”欧阳少恭抬手抚上他的侧脸,一寸寸摩挲。修长的指尖顺着陵越下颌的曲线流连到下巴,欧阳少恭忽然凑近,二人呼吸交缠,他却将吻未吻。

    远处的涵素轻咳一声。

    欧阳少恭低低一笑,随后微微侧过头,薄薄的唇便蹭过他另一侧下颌,在陵越微红的耳后流连。他在他耳畔轻轻地呼吸,半晌之后顺着脖颈的曲线缓缓离开他。

     

    他松开这个陵越,将手伸向另一个:“你也把手给我。”这个陵越已先红了脸,局促地望着众人,等到一干人等皆自动自觉地避开目光,才缓缓把手放入欧阳少恭掌中:“莫要失了分寸。”

    欧阳少恭微笑:“自然。”

    随后他也如法将陵越拥入怀中,细细感受后他松开手,道:“少恭也无法分辨哪个是真正的陵越。”

     

    “哎呀连少恭都分不出来!这可怎么办才好!”兰生从屠苏掌下挣脱出来,叉着腰对两个陵越说道:“你们哪个是妖怪,最好快点承认!不然……不然我让少恭和木头脸打死你!”

    涵素再次捋了捋雪白的胡子:“既然如此,便先将他们二人带下去严加看管,免得出了什么差池。”

     

     

    陵越独自坐在房中,房外布下的层层结界闪着幽蓝的光,透过半透明的窗户纸照耀进来。他坐在桌前锁着一双眉,思来想去也想不透这妖物冒充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,对那些分明只有他才知道的问题又是如何对答如流的。他的伪装如此完美,全天墉都教他骗过去,连少恭都不能将自己分辨出来。幸而他及时出现,要是叫这妖物替了他,后果不堪设想。

    脑海中又浮现少恭将那妖物拥入怀中的一幕,陵越抿了抿一双唇,将目光看向紧闭的窗口。

     

    门外的幽光忽然黯淡下去,房门吱呀一声打开,一人杏衣白袍,缓缓走入。

    陵越微微一愣,赶忙起身迎上去:“少恭?如何了?”

    欧阳少恭却略略后退一步:“你现下身份未明,莫要叫得如此亲近。”

     

    陵越一怔,知晓他尚怀疑自己,心中有几分不是滋味,却还是说道:“那你来找我是为何?”

    欧阳少恭不紧不慢地在桌前坐下来:“自然是验明身份。”

    陵越疑惑:“方才不是已验过了?”

    “方才大庭广众之下多有不便,到底只是表面略验了验。我与越儿的关系非同寻常,有些事自然是只有我知道,也自然是要私下才能细细验过。”

    陵越闻言也明白过来几分,白皙的耳尖一下子烧得通红:“你要如何。”

    欧阳少恭站起身来走近他,说道:“你只要好好待着便是。”

     

    话音一落他便不由分说地吻上陵越的唇,一点点吮吻摩挲,细致又温柔。陵越微微睁大了眼,随后长睫轻轻颤了颤阖上,默许他的动作。

    轻柔的爱抚后陵越便觉得有什么湿热的物体滑入他口中,挑弄着他的舌尖。对方熟悉的气息充盈着口腔,二人已逾月未见,长久的思念和爱恋被一同挑起,唇舌相缠间陵越不自觉地抬手抚住对方的胸膛,微微抬起下颌迎合他。

     

    湿热缠绵的吻还在继续,欧阳少恭的手缓缓下滑,轻轻巧巧解开陵越的腰封。陵越只觉得腰间一松,一丝不苟束紧的衣袂便向两边滑开。

    陵越反应过来,微喘着按住对方的手腕:“少恭。”

    欧阳少恭吻着他的脖颈,低声道:“我说过,你好好待着就是。验明之前,我不会对你如何。”

     

    陵越闻言微微怔了怔,缓缓松开了手。

    微凉的手掌从陵越腰间滑入,沿着他的腰线缓缓摩挲。陵越咬牙,不自觉地攥紧了少恭胸口的衣料,微微颤抖。

    在腰间流连了一会儿,那双手绕过腰身,顺着深凹的脊线缓缓下移。

    有什么东西在入口试探,陵越绷紧了身子本能地要闪躲,却只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少恭怀中。

     

    那双手却不再深入,又重新抽回摸回前方,顺着他浅浅的人鱼线往下滑。

    自己被触到的一瞬间浑身一颤,那双手却只略微顿了顿,然后整个包裹上来,细细摩挲感受。

     

    陵越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他将埋在少恭怀中死死咬着唇,竭力不发出声响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所幸欧阳少恭并未多作停留,很快便将手抽了出来。

    他微微推开陵越,随后用帕子细细地擦着自己的手,说道:“你们二人我俱已验过……”

    陵越闻言猛地抬起头,有些难以置信看向他:“俱……已验过?那他你也是如此……”

    欧阳少恭点头:“自然。总要一样的验法,才知道不同在何处。”

    陵越愣了愣,涨红了脸一时气结:“你……”

    可是现下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,陵越便压下那些情绪,道:“那你验得如何。”

     

    欧阳少恭淡淡道:“他是真的,你是假的。”

    陵越猛然睁大眼,喝道:“荒谬!”

    他又气又急,提剑便往外冲,可还没跑出两步便被人拦腰抱住。

     

    欧阳少恭吻了吻他的后颈,忍不住低笑:“你这样聪明,真信了我认不出你?”

    陵越猛地一顿。

    欧阳少恭将他转过来,拿手背去蹭他的侧脸:“第一次验的时候,我便认出你了。”

    陵越疑惑:“连我都找不出他的错漏之处,你是如何认出来的?”

    欧阳少恭轻啄他的侧脸:“那妖的确有些本事,连气息都与你如出一辙。单凭感觉,我也只有五分把握。”

    “那你是如何……”

    欧阳少恭低笑:“很简单。我验的时候,看的不是所验之人的反应,而是另一个人的反应。”

    他顿了顿,笑意带上些揶揄:“毕竟我的越儿再如何通情达理,也总是会吃醋的。”

     

    陵越一愣,耳根再次红了个透:“休要胡言!”

    欧阳少恭轻笑着去吻他的唇角:“真的没有?那第二次我告诉你也是这样验他的时候也没有?”

    陵越的声音低了几分:“没有……”

    欧阳少恭闻言已掩不住笑意:“真的一点都没有?”

    陵越垂着眼,低声承认道:“一点点……”

     

    见欧阳少恭笑得得意,陵越红着脸试图转移话题:“那你既然当时就认出了我,为何不说明?”

    欧阳少恭挑了挑眉:“因为想再看一次你吃醋的样子。”

     

    “你……”陵越再一次气结,真的是被这个人弄得无法了。

    欧阳少恭看着他又羞又恼红成一片的脸,勾起唇角一把打横将人抱起向床榻走去。

    陵越的脸皮本来就薄,短短时间已被欧阳少恭调笑了好几次,一时间哪里肯屈就,在他怀中挣扎着要下来:“放我下来,我要收妖去!”

    欧阳少恭吻了吻他的眉心:“大师兄多日辛劳,收妖之事少恭已代劳了。左右现下无事,不如好~好~休~息~”

     

     

    半晌之后,欧阳少恭方抱着陵越从房中出来。二人一路走着路过大殿,里面正坐了一圈人,中间跪着个五花大绑的妖物,已然现了原型,垂头丧气的。见一双双眼睛望过来,欧阳少恭抱着陵越大大方方地转身一礼,随后又坦然继续往前走。感受到集中在他们身上的炙热目光,陵越将脸往盖在身上的杏色衣衫中埋了埋,红着脸道:“胡闹!”

    欧阳少恭看着怀中人露出的半个绯红耳尖,低低一笑。

    真可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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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恭越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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