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雪

别看了,这儿都是坑
  1.  140

     

    【越恭】亲亲我的宝贝

    真 · 家长组,严父慈母向(大雾)

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  初春的第一声惊雷轰然炸响,照得暗夜亮如白昼。风急雨骤,呼啸的狂风扫过枝端,尖厉的怪响令人毛骨悚然。

    兰生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,他看了看身旁安然躺着的屠苏,小声说道:“屠苏,我害怕。”屠苏翻了个身,说道:“打雷而已”,但其实心里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。兰生扭了扭身子,不安地说道:“可是我听村头的王婶说,每到打雷的时候,就会有妖怪出来抓小孩子吃的。”屠苏睁开眼:“有爹娘在,没有妖怪敢来的。”

    “可是如果妖怪还是来了怎么办?如果妖怪比爹娘还厉害怎么办?如果妖怪趁爹娘不注意把我们抓走了怎么办?“

    屠苏被兰生的一连串问题问得心里也没了底,犹犹疑疑地答不上来。

     

    兰生见屠苏如此,果断掀开被子爬下床。屠苏忙拉住他:”你去哪儿?“

    “我去找爹娘睡。”

    屠苏迟疑了一下,说道:“我也一起去。”

     

    “爹!娘!开门啊!”兰生踮着脚拍打着陵越和少恭的房门,可是却没有回应。

    兰生不死心,更用力地拍了拍,却依旧没有动静。如果是在往常,爹娘早就来开门了,可是今天却一直没有人应门。

    兰生和屠苏交换了惊恐的一眼。不会连爹娘都被妖怪捉走了吧?!

    “爹!娘!你们在吗!快开门啊!”兰生把房门拍得震天响,急得快哭出来了。

     

    突然房门被猛地打开,兰生只觉得身前一空,猝不及防地向前跌去,却被一双大手稳稳扶住。看清了来人,兰生一把抱住那双长腿,带着哭腔喊道:“爹!”还沉浸在惊慌中的兰生没有注意到,他平时衣冠端正一丝不苟的爹爹,像是匆匆披上了寝衣,连腰间的绶带都只歪歪斜斜地打了个结,露出小半精壮的胸膛。

     

    陵越沉声问道:”出什么事了?“

    兰生抱着陵越的腿不撒手,扬起小脸看着他:”爹,我害怕。我要和你们睡。“

    陵越皱起眉:”男子汉大丈夫,连雷雨天都怕,像什么样子。自己回房去睡。“

    兰生哪里肯依:”我还小,还不是男子汉,我就要和爹娘一起睡。“

    “不行。”陵越回绝得干脆。

     

    这边两人还在门口僵持,那边屠苏已经默默跨过门槛,爬上陵越和少恭的床,在少恭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。屠苏握起少恭一缕光滑的墨发,觉得无比安心。

     

    “陵越,让小兰进来吧。外头大风大雨的,仔细着了凉。”欧阳少恭悠悠出声。

    看着兰生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,陵越抚额道:“下不为例。”

    兰生欢呼一声,也灵活地爬上床,贴着屠苏躺下来。

     

    窗外风雨依旧,但是有爹娘在,好像一切都不那么可怕了。

     

    哄睡了两个小包子,陵越轻手轻脚地绕过他们,倾身压上少恭。缠绵的吻落在他的的脖颈,陵越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,刻意压低的嗓音更显沙哑:“少恭,刚刚才进行到一半……”欧阳少恭推了推他的胸膛:“孩子们都在。”陵越的唇带着炙热的温度渐渐下移:“我会轻一点的……”

     

  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兰生怎么也想不明白,睡下的时候明明是在爹娘中间的,为什么醒来自己就和屠苏睡在一边了。问屠苏,屠苏也只依旧板着一张小脸:“不知道。”

     

     

    学堂下了学,兰生却跟在屠苏身后,抽抽噎噎的,时不时拿小手抹一下眼泪,看样子委屈得不行。

    欧阳少恭见他如此,蹲下身来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
    兰生见少恭如此问,一下扑在他怀里,哭得更惨了,小豆子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。

    屠苏无语地看了一眼卖惨的兰生:”先生昨日让我们背《论语》,可是兰生昨日只顾着玩了,今日背不出,就被先生责罚了。”

    “《论语》乃仁义之精粹,仁义又是立身之本,你不好好修习,反而好玩荒怠。今日背不出先生叫你背的部分,不准吃饭。”陵越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,严厉道。

    兰生一听,哭得更凶了。

    少恭将兰生抱起来,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:“不背就不背,这些仁义道德的东西,有什么用。”

    陵越无奈道:“少恭……”

    欧阳少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读了这么多圣贤书,最后不还是和我在一起。”

    陵越竟一时语塞。

    看着陵越的样子,兰生破涕为笑,吧唧在少恭脸上亲了一口:“还是娘好。”随即又伏在少恭肩头,得意地对陵越眨了眨眼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明月已上梢头,兰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推了推旁边的屠苏:”屠苏,我要尿尿。“屠苏抬手揉了揉迷离的睡眼:”要尿尿就去茅房啊。“

    兰生咬了咬下唇:”可是我不敢……你陪我一起去。“

    屠苏叹了口气,无奈地起身:”以后睡觉前不要喝那么多甜汤。“

    兰生委屈地撇撇嘴:“可是真的很好喝嘛。”

     

    回来的路上,兰生心情舒畅地望着夜晚的风景:“屠苏你看,今天的月亮好漂亮,又大又圆,晚上也这么亮——咦?那不是爹娘吗?”

     

    屠苏顺着兰生的目光看去,果然在院中看到一对熟悉的身影。

     

    陵越正一手环着少恭的腰,一手抚着他的脑后的墨发,低头含住他的唇瓣亲吻。

    欧阳少恭整个人被陵越拥在怀里,一手搭在陵越的肩上,微微仰起头回应他。

    银白的月色倾泻而下,杏花疏影里,深情拥吻的一双人有如一对逍遥世外的神仙眷侣。

     

    兰生抬手捂住眼:“爹和娘又在玩亲亲。羞羞脸。”

    屠苏先是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忙抓起兰生的手腕,拉着他一路飞快地跑回了卧室。

     

    紧紧相贴的两双唇终于恋恋不舍地分开,少恭眸中泛着迷离的水色,平复着些微的喘息:“真是糟糕呢,又被看到了。”

    陵越轻轻将他压倒在石桌上,抬手滑入他的衣襟,舔咬着他的耳垂轻声说道:“接下来的没被看到就好。”

     

     

    “屠苏,你说是爹厉害,还是娘厉害?”屠苏从剑谱上移开眼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兰生兀自说道:“我觉得是娘厉害。你记不记得上次伤了爹的那个妖怪?娘当时好生气,一掌就把那个妖怪拍飞了!”兰生脑海中浮现当时的情景,瑟缩了一下身子:“娘当时的眼神,现在想起来也还是觉得好可怕。幸好娘从来不这么对我们。”屠苏沉思了一下说道:“可是我觉得还是爹厉害。我上次听得有人说多亏了有爹把娘‘收服’,还说爹是什么‘人型镇妖塔’。”兰生惊恐地睁大眼:“镇、镇妖塔?!难道娘其实是妖?!”随即他又自觉荒唐地摆摆手:“哪有娘这么又好看又温柔的妖。你一定是听错了。”

    屠苏点点头:“可能是我听错了。”

     

      

    “出剑的时候,不仅手要稳,腿脚也要稳,不能给对手可乘之机。对,就是这样。很好。“清亮的晨光里,陵越正指导屠苏剑术。“这套剑法我再演示一遍,你看仔细了。”艳羡地看着陵越行云流水的身法,屠苏握紧了手中的小木剑,暗自决心有朝一日自己的剑术要像爹一样精湛。

    另一边,少恭在厅中一边将碗筷摆好,一边对兰生说:“小兰,去叫他们吃饭了。”兰生脆脆地答应了一声,迈着小腿跑了出去。

    “爹!屠苏!吃饭了!”兰生虽小,中气却足,清脆嘹亮的童音在小院里回响。

    “知道了”,陵越应了一声,又对屠苏说道:“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

     

    待陵越迈腿进来,少恭见他额上都沁出了些细汗,便抬手要去拭。陵越却一把抓住了那纤细的手腕,将他的指尖逐一亲吻。

    兰生和屠苏默契地对视了一眼,当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,乖乖地爬上各自的凳子。

     

    兰生生性好动,吃饭也不老实,小屁股一直摇着椅子晃啊晃。一时晃得猛了,竟险些和圆凳一起栽倒下去。幸好陵越眼疾手快,在兰生摔倒之前一把把人捞回了怀里。看着兰生心有余悸的样子,陵越责备道:”你怎么这么能闹腾。也不知是像谁。“少恭舀起一勺粥吹了吹,说道:”若不是天墉城的清规戒律把你束坏了,你说不准也和兰生一个脾性。“陵越把凳子扶起来,又把兰生稳稳地放上去,说道:”怎么也不至于是束坏了。“少恭挑了挑眉:”还不算是束坏了?刚开始的时候,你可是连……“说到这里,少恭凑到陵越耳边,轻声说了些什么,才又继续说道:”都不知道呢。“陵越不自然地轻咳一声,耳根泛起些微红。

    兰生打量着打着哑谜的两人,一脸兴奋地问道:”娘!爹不知道什么?我也想知道!快告诉我快告诉我!“

    少恭微微一笑:”自己去问你爹。“

    兰生又把期盼的目光转到陵越身上:”爹!快说嘛!到底是什么是什么!“在他心里,陵越博闻广识,无所不知。连爹都不知道的,会是什么呢?

    就连一旁的屠苏也放下了手中的包子,好奇地看着陵越。

    陵越看着身旁的人上扬的嘴角,咬牙道:“要知道这些做什么。好好吃饭!”

    -------------------end-------------------

     

    越恭

     

    评论(24)
    热度(140)